外人看不到这个层面,叶知非却是心知肚明,这对一向自诩君子行事的他来说,实在是有些胆小怕事,担不起责任的意味,委实良心难安。
他是愿意娶她的,只是婚事自古以来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母亲行事向来说一不二,叶家族中长辈也都不赞成这门婚事,若他一意孤行,便是犯了忤逆的罪名。
今日与她解释一番,也是希望她莫要误会,不要对叶府心怀芥蒂。
纪宁萱左眼不舒服的紧,泪水打湿了睫毛,听到这番话愣了一愣。
叶府与纪府交情不深,趋利避害,明哲保身是人的本性,这点她很明白,实在不必特意与她解释一番,退个亲而已,哪能到赴汤蹈火的地步,未免有些小题大做。
只是这番话说的属实有些感天动地,叶知非出名的翩翩公子,待人谦逊有礼,这让纪宁萱觉得方才自己胡乱揣测别人心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平生有了一种罪恶感。
落雪和雪翎挡在前面,从叶知非的角度看过去,只看得到她抹泪的动作,他心头升起一种不知名的情绪,这种情绪使得他眉心舒展,心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纪宁萱声调没什么起伏,抬脚欲走,“叶公子言重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刚转身,纪宁萱撞进一个胸膛,是她熟悉的冷香,微红的眼眸抬起,水光潋滟,甚是楚楚动人。
江砚珩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头,这是哭过了?因为叶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