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喜欢那种循规蹈矩的家族,一大家子请安都请不完,太累人了。”
陆青汐绞尽脑汁劝慰人,生怕她为情所困,依她对萱宝的了解,叶府亲事她不点头,纪爷爷不会与叶府商量定亲事宜,她还未劝完,陆夫人又喊她去跪拜。
“我一会儿就回来,萱宝等我啊。”
纪宁萱面色平静,似是完全不在意叶府退亲一事,朝臣分为武将与文臣,自古以来便是文臣看不惯武将粗鄙无礼,武将看不惯文臣一肚子的弯弯绕绕。
叶府书香世家,叶太傅德高望重,叶知非是府内嫡子,必定是要继承太傅的文人风骨,光耀门楣,未来与之并肩的妻子也定是要贤良淑德,安心待在宅院中,孝敬公婆,相夫教子。
与武将之女结亲,想必叶夫人不满意这门亲事,退亲也在预料之中。
祖父告诉她要给她寻门亲事,也就是落水之后的事,她还未及笄,正是不懂知慕少艾的年纪,稀里糊涂地就和叶府定了亲,祖父说等阿爹回来,再行商量两家婚事。
其实哪怕到现在,她也不太明白男女之情,甚至不知如何与江砚珩相处,毕竟她与男子接触不多,又在观内三年,只在书中看到一些夫妻相处之道。
相敬如宾,要“敬”到那种地步?把他当成哥哥那般?可是哥哥是亲人,她可以口无遮拦的与哥哥说话,与世子讲话却要斟酌一下。
把他当成汐汐一样吧,可是和世子在一起,与和汐汐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
书上说的那么多道理,搬到现实都不适用,两个素不相识的人突然在一起,相敬如宾根本不好把握,少一分容易发生矛盾,多一分吧,就太假。
而且与江砚珩独处时她与他没有话说,大多时候是江砚珩在努力找话题,很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