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萱又喊住她,“眠眠,夫妻之间送什么谢礼比较好?”
她不懂这些,但是江眠成婚一年之久,应是比她懂。
江眠愣了一下,眼珠子一转,附在她耳边悄声说:“亲他一下便好了,信我的。”
说完,笑着离去,还不忘再叮嘱一句:“一定要信我的。”
纪宁萱红了脸,婚后的眠眠也变坏了,不能信她的话。
夕阳西下,差不多也是江砚珩下值的时辰,江眠去接驸马,她也顺路去接夫君吧。
她和落雪下楼去寻雪翎,说书先生高亢的声音仍回响在一楼大堂内。
“世子和世子妃的爱情真是可歌可泣,感人肺腑……”
纪宁萱脚步一顿,满头雾水,说书先生怎的扯到她和江砚珩身上了?
落雪瞧见坐一旁拍手叫好的雪翎,连忙走过去把人喊了回来。
纪宁萱寻了处桌椅坐下,路过之人的言语落进耳中,她侧眸不经意间看了眼,是一位青衣锦袍的儒雅公子,眉宇间透着一股文雅气息。
他的书童正愤愤不平道:“那些人真是有眼无珠,这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不是您决定的,竟说公子薄情寡义,要我说京城还是数公子第一。”
纪宁萱收回视线,雪翎小跑过来,嗓音洪亮:“萱姐姐,这说书先生讲的可太好了,您和世子的爱情简直变成了一出英雄救美的佳话,那些姑娘们好羡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