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论兵力强劲,高下立见。
只是一旦开战,受苦的仍是百姓,江黎的意思是尽量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避免战争,但若南椋皇帝冥顽不化,北旭国也不惧此战。
马车内又陷入寂静,江砚珩许是累了,阖上眼假寐,纪宁萱这才发现他眼下的乌青,难不成真是自己把人折腾了一宿没睡?
同时她发现两人坐马车,无形中形成一个习惯,总是一人坐一侧,相对而坐,江砚珩闭眼歇息,她也不敢再出声,默默坐到他身侧,以防他磕到车厢上破了相。
江砚珩环胸垂着头,察觉到微弱的动静,一抹淡淡的香气落于身侧,他的嘴角小幅度勾起,心情骤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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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约定的时辰原为午时,婢女又来传信说,时间改为未时一刻,纪宁萱没问什么,在府中绣好香囊后,装入香料后拎着端详了一番,她很喜欢香囊上的小砚台。
又练了半日的剑法,方才去往琼华楼赴约。
纪宁萱在路上,开始纠结新的烦恼。
她记得在听风亭上看到王府有一处练武场,她想去练箭,在落云观,她顶多捡个树枝,练练剑法,不至于生疏了,射箭可就没办法了。
不知道江砚珩介不介意让她借用一下,只是这样一来,好像又要送他谢礼。
太阳隐去半个身子,余辉随意地披在大地上,琼华楼外人来人往,饭菜香混着沸腾的嘈杂声勾着路过行人的味蕾。
纪宁萱到时,已是下午,琼华楼依旧人声鼎沸,说书先生的声音起伏跌宕,表情随着口中故事的发展而变化,一会儿瞪眼,一会儿眯眼,带动着台下客人的情绪,听入迷的,便会再要一碟花生米,一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