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萱想了想,点头:“嗯。”
江砚珩笑得灿然:“好,那日我一定陪夫人去。”
两人说着,起身正要回府,一名曙光卫来报说,新上任的左副使到了,眼见夜幕落下,这时候来上值?
见到左副使时,不止纪宁萱,江砚珩也意外,来人依旧摇着扇子,举止风流倜傥,慢悠悠喝着热茶。
尤钰似是觉得茶不好喝,皱了皱眉:“明日我就换个好点的茶叶。”
看见夫妻俩你侬我侬牵着手走来,尤钰打趣道:“哟,砚珩和嫂嫂还真是恩爱,真叫旁人羡慕。”
江砚珩眉心微沉:“你这几日不见人,是求你父亲让你入曙光司?”
尤钰站起身来,捶着腰,为此他还挨了一顿打,语气不甚在意:“是啊,怎的真把我当成那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了?”
在江砚珩质问他之前,他先表明了态度:“我不在朝中任职,没有关系牵连,不正是曙光司需要的人才吗?你也不必劝我,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皇城下暗流涌动,如今你动了他们的根基,不用猜我都能想象到那帮老家伙现在恨你恨得牙痒痒,我来帮你分担分担,够义气吧?”
那帮老家伙岂会真心悔过,只会懊恼做事不小心,才得以败露,更何况触及了他们的利益,他们现在恐怕恨不得将世子除之而后快。
尤钰一向是游手好闲,他不喜官场虚与委蛇那一套,不如听曲儿,赏花逗鸟来的有趣,倒是难得正经一回。
正经不过一秒,尤钰拍拍江砚珩的肩膀,撩去额前须发,自卖自夸:“怎么,许你三年闷声干大事,不许我跟随你的脚步?我这等不可多得的人才,可不能埋没了我的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