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萱神情一滞,做什么事不方便?不会是……压下心头乱七八糟的想法,她忐忑不安地收了药。
江砚珩捏住木塞轻轻一旋,拔掉瓶塞,朝她昂下巴,“你躺好。”
这瓶中是何物?纪宁萱凝着那青色瓷瓶,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不行。”
听懂她的话中之意,江砚珩眼中漾起笑意,知晓她误解了他的意思,他也不辩解,笑道:“夫人哪日行了告诉我,我不着急。”
纪宁萱羞怯,她虽不懂男女床笫间如何行事的,但也知晓这事大多是男子主动,哪有让她开口的道理。
药油的药香悠悠飘出,绕在床笫之间,江砚珩倒在手心搓热,“把腿给我。”
原来是抹药油啊,纪宁萱松了一口气,“我自己来吧。”
“今日夫人为救我而伤,没有让夫人忍着痛自己上药的道理。”江砚珩态度坚决,举着两只手已准备就绪。
纪宁萱依言拉起裤腿,露出一截雪白的皮肤,江砚珩坐在床侧,掌心覆在滑腻柔软的腿肚上,轻轻揉捏着,烛光下,男子垂下眼睫,神色柔和,仔细瞧去,耳尖变了颜色,不知是不是烛火映照的缘故。
纪宁萱靠在床头,手捂着肚子,注视着男子的侧脸,思绪纷飞,自她入府以来,江砚珩事事尊重她的意愿,将她放在与他平等位置上,甚至次次吃饭都要问她合不合胃口,夫妻之间是这样相处吧?
常言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纪宁萱还真就没见过猪跑,她不知父亲和母亲是如何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