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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大石落下,纪宁萱彻底松了口气,昨夜回府路上,实在撑不住睡了过去,怎么回到房中的她都不知道。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纪宁萱去了一趟后罩房问陆夫人是否安好,雪翎说陆夫人与肚中的孩子无碍,让纪宁萱莫要担心。
今日的雪翎明显有心事,对纪宁萱欲言又止:“萱姐姐……”
雪翎张了张嘴,不知该不该说。
纪宁萱整理着桌上的药材,洛云观三年,雪翎闲来无事就摆弄她的药材,纪宁萱看也看懂了她的分药习惯。
“你是想说蛊惑长公主的庸医还未抓到,他才是罪该万死之人?”
雪翎是个医痴,每每提及医术,她都神采飞扬,夸耀自己是个神医,外人或许认为她年少轻狂,纪宁萱却觉得她在医术上有绝对的天赋,也多亏了她研制的雪肌膏,纪宁萱的背上才没有留疤。
纪宁萱了解过雪翎的过去,她并不是无父无母的孩子,只是家境贫寒,母亲患病,父亲掏光家底给母亲治病,母亲却被庸医害死,父亲没多久患上心病,郁郁而终。
孤苦伶仃的雪翎四处流浪,遇到了她口中更厉害的神医,也就是比她更厉害的师父,才成就了如今的雪翎。
无疑,雪翎对庸医是深恶痛绝的,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是,这种人活着多呼吸一口气都令人觉得恶心,萱姐姐一定不要放过这些恶人,让我逮到这人我一定要让他自食其果。”
利用长公主救子心切,诱惑其谋害人命,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