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又是因她而伤,已是亏欠许多,她怎好意思再麻烦他。
江砚珩看穿她的心思,心下叹气,又问:“若是今日陆姑娘在这,夫人会觉得麻烦她吗?”
纪宁萱想,当然不会,她与陆青汐金兰之交,说是一家人也不为过,家人之间是不怕麻烦的。
所以陆青汐伤了脚,也要去香月楼帮她,她不劝,是因为换作她,她也会如此。
但面对江砚珩,她不愿麻烦,为什么,答案显而易见,她与他的关系不比她与陆青汐的关系亲近,只有面对不熟识之人才会觉得麻烦。
但她与江砚珩是夫妻,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本该风雨共济,互相扶持。
纪宁萱很快想通,二人日后要想琴瑟和鸣,首先她应试着把江砚珩当家人。
于是,她不再想着去探公主别院,剩下交给江砚珩,自己则尽心尽力保护她的“柔弱”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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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空如洗,晴空潋滟,暖融融的日光在人肩头上跳跃,凌云依旧忙的脚不沾地,江砚珩行动不便,作为世子的近身侍卫,凌云深感责任之重,半分不敢松懈。
纪宁萱没再去大理寺,如今能做的就是等,等白玟的消息,等暗探的消息。
院中青竹簌簌与秋风共舞,纪宁萱坐在院中的石桌前,写了一幅字让江砚珩看,由远至近,在他面前挪了半天,距离一尺处才能看清一些。
她一手托腮,一手握笔胡乱画着,随着墨迹的行径,寥寥几笔,纸上呈现出一个略显潦草的小人,小人脚边旁边还画着一个砚台。
若江砚珩此时能看见,一眼便能认出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