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萱和江砚珩这时来到了天牢内,纪宁萱急跑过去,扒在木栅栏牢门前,看见熟悉的身影,嗓音发紧:“阿爹。”
纪明盛闻声转头看去,恍若隔世,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亭亭玉立的窈窕身影,原先那瘦小的女娃娃早已长大。
纪明盛戍守边疆多年,离家时纪宁萱刚过他膝盖,整日跟着身边“阿爹阿爹”的叫,那模样要多讨喜有多讨喜。
如今一看,竟是觉得稳重了许多,模样也与她母亲愈发的相像。
纪明盛眼泛热泪,久久才应了一声:“诶。”
纪宁萱望见牢内靠墙的草席,上面灰色的被褥薄薄一层,衾寒枕冷。
又转眸看向纪明盛沧桑的面庞,手上重重的镣铐,白色囚服上印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囚”字,黑白对比之下,无比醒目。
冠起的头发凌乱不堪,还是纪明盛三番两次梳理过的。
纪宁萱不忍红了眼眶,又不想让纪明盛担心,扯出一个笑来:“阿爹可有受伤?天气冷了,可有着凉?”
纪明盛憨笑:“阿爹身强力壮的,怎么会着凉,倒是萱儿,在景王府还好吗?”
纪明盛瞥了一眼江砚珩,多年不见,他也不记得景王府的小世子是何模样,方才瞥见两人握着的手,猜测这便是那小世子。
长得倒是丰神俊朗,配得上他家女儿。
纪宁萱点点头,知晓他是在问什么:“嗯,景王府很好,世子待我也好。”
探望的时间不多,纪宁萱直接进入正题:“阿爹可知是被谁陷害?”
纪明盛面如土色,叹气摇了摇头,苏清立在一旁嘲道:“是身强力壮,没有头脑,如今还要小萱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