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萱快走几步,赶到他身侧,心底纠结了几番,决定去陆府一趟,“我们去陆府一趟。”
又想起善堂一事,她又说:“算了,还是先去善堂吧。”
片刻,她垂头丧气:“还是回府吧。”
纪宁萱感觉自己现在就仿佛是个无头苍蝇,她不敢去陆府,可是去善堂,依靠她自己的力量,她又能查到什么?
“宁萱。”
纪宁萱垂着头,闷闷地“嗯”了声,眼里不知不觉就蓄满了泪水,陆青汐总是夸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能文能武,是个绝好的小娘子。
分明就是个无用的,查案都查不明白。
一滴热泪砸到江砚珩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抽,纪宁萱迅速收拾好心情,再坏能坏到哪去,“去陆府吧。”
江砚珩抬至半空的手又落下去,他又唤了一声:“宁萱。”
“嗯,我在呢。”
“你不是一个人,相信我,一定不会有事。”
江砚珩神色郑重,下一句却让纪宁萱破涕为笑。
“景王府也有一块免死金牌,实在不行,我把两块免死金牌挂在陛下床头,老师再苦口婆心地劝个几天,陛下念旧情,无论如何也不会判纪将军死罪的。”
纪宁萱哭笑不得,免死金牌被他说成了风铃一般,挂在陛下床头,她想到那场景就觉得好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陆府,彼时陆青汐正百无聊赖地躺在院子里看话本,听府中下人通报纪宁萱来了,连二忙三地跑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