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萱眉眼弯弯,忽而笑了起来:“我才知世子还有这样的一面。”
江砚珩也笑:“哪一面?”
纪宁萱:“哄人的话一套一套的。”
纪宁萱这回不再走神了,和江砚珩并肩上了玉石桥。
“那是夫人对我的了解还不够,我从不说虚话,向来说到做到。”
“而且……”
江砚珩话还没说完,被纪宁萱拽着走急了几步。
她掏钱买下小贩稻草把子上的最后两串糖葫芦,纪宁萱递到江砚珩手中一串,咬了一口糖葫芦,突然又开心起来:“我们真幸运,最后两串诶,你方才说而且什么?”
面对女子情绪的转换之快,江砚珩失笑:“而且我从未哄过别的姑娘,夫人莫要冤枉我。”
听闻此言,纪宁萱嚼糖葫芦的动作停滞,牙齿咬合的一瞬,被山楂籽咯到了牙,“唔……我的牙。”
忽地,前方传来嘈杂的打骂声,纪宁萱踮脚看过去发现正是前几日买药材的济世堂,她赶到时只见济世堂内一片狼藉,地上散着七零八落的药材,柜台也被砸烂。
围观的人长吁短叹,纪宁萱随手拽了个小娘子问话,原来是有一妇人带着七大姑八大姨来闹,非说济世堂的药吃死了人,进去就是一通乱砸,老板无奈,只得花钱消灾。
人群流动之际,一只黢黑的小手伸向了江砚珩腰间,江砚珩及时抓住那小手,“光天化日,偷东西?”
纪宁萱低头看去是一个瘦瘦弱弱的小男孩,衣裳单薄得可怜,脸上脏兮兮的,她拿回江砚珩的玉佩,故作凶巴巴道:“偷东西可是要被抓进牢狱的,为什么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