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汐笑了一声,正欲起身,被纪宁萱按下,“汐汐你腿脚不便,我过去。”
她又转身和江砚珩说了声,江砚珩犹豫再三才勉强点头,交给她一个口哨,低声道:“我们的人就在周围,若是遇险,立即吹响,不要以身犯险。”
纪宁萱拍拍他的手,让他放心,笑道:“放心。”
雪翎今日给了她新的药粉防身,正好派得上用场。
江砚珩朝那小倌招手,语气冷淡:“敢碰她一下,把你胳膊卸了。”
小倌脸上的笑僵住,顿时生了冷意,连忙称是,腹诽道:不让碰怎么服侍人,贵人真难伺候。
纪宁萱被小倌带着进入二楼一个房间,门刚关上就撒了一把迷药,从二楼房间的窗棂跳下,来到后院。
后院未点亮一盏灯,黑漆漆一片,纪宁萱只得借着月光摸索。
她谨慎地贴着阴冷的墙壁走,捅破窗户纸,往里看去,屋内也是黑乎乎一片,不像有人居住的模样。
直到她走向西侧角落的一间屋子,房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纪宁萱屏住呼吸,捅破那层窗户纸,她凑近看去,蓦地对上一张惨白的脸。
她捂住嘴惊得连连后退,房内人躁动起来,发出呜呜的声音,这声音引起那打瞌睡守卫的注意。
他喊了一声,八九个壮汉涌入后院,后院本就空旷,纪宁萱藏无可藏,她拿起扫把,快步上前,扫把头扇在壮汉脸上。
裙摆飞舞间,药粉随之洒出,纪宁萱趁机吹响口哨,闪身回到香月楼内。
她快步上前,拉住江砚珩,急声道:“抱住我。”
又扭头对尤钰说:“拜托小侯爷带汐汐出去。”
江砚珩揽住她的腰,纪宁萱脚尖点过戏台,拽住垂下的纱帐,带着人飞身到二楼高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