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睁眼,她盖的那床被褥被她踢到了地上,而她,钻到了江砚珩的被窝中。
为此,她还特意向江砚珩解释了一番,说如果他介意的话,两个人还是分房睡。
江砚珩慢悠悠喝着粥,半晌才回答:“我若和夫人分房睡,母亲定会以为我欺负夫人,新婚没几天就冷落夫人,把我驱逐出府,为了一家和睦,我不介意夫人睡姿的问题。”
“况且府里杂物众多,母亲气我随老师去各地巡察,把我的院落用来堆放杂物了,院内没有多余的空房,我总不能睡到小晗房里。”
凌云站在一侧挠挠头,殿下常住的院子澄歆院在东侧,距离竹韵苑不远,几步路的距离,回府时,他去看了眼,院内每一处房间都堆的满满当当,下脚的地都没有。
但殿下想住的话,府中下人手脚利索,收拾出一间房不是难事,心里这样想,凌云总归是没说出口,殿下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纪宁萱点点头,不无道理,若景王妃误以为两人不和,与江砚珩发生争执,她心里也过意不去。
她笑:“我尽量控制自己的睡姿,不过,小晗去哪里了?”
江砚珩:“她去外祖父家住几日,这段时间不在府中。”
江思晗,江砚珩一母同胞的妹妹。
纪宁萱只记得在一场马球比赛上见过她,那时她正拉着江砚珩的手撒娇。
那场马球比赛由皇后举办,最后是纪宁萱力挽狂澜,带领她那一队赢了,奖赏是一个白玉雕的狸猫,栩栩如生,通体透亮,极为可爱。
想来当时江思晗便是求江砚珩替她赢过来,结果被纪宁萱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