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萱对香月楼略有耳闻,听闻香月楼的女子是卖艺为生,可听戏,听曲,里面皆是貌美如花的娇软女子。
陆宜检查之后,忙吩咐人将白布盖上,推回陆青汐想要偷看的眼,“给我老实待在府里养伤,哪也不许去,别给宁萱添麻烦。”
闻言,纪宁萱神色微顿,异样的神色转瞬即逝。
江砚珩走至纪宁萱身边,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瓷瓶,“闻闻这个,好受一些。”
纪宁萱接过,打开瓷瓶,清凉的薄荷气味飘出,驱散了鼻尖萦绕不去的腐臭味,“谢谢殿下。”
江砚珩笑笑:“不客气,夫人。”
“夫人”两个字说得极慢,像是在提醒她改口一般。
纪宁萱看着他,机灵地回了句:“谢谢夫君。”
官差又仔细将现场勘探一遍,没有新发现,便命人将尸体运回大理寺,纪宁萱又将所有案宗看了一遍,让陆宜先不要去香月楼审问老鸨。
日落山头,金色余辉挂在飞檐翘角之上。
回府路上,路过济世堂,纪宁萱命落雪去采买来最好的药材,江砚珩的眼睛终归有碍查案,快些治好才是。
马车内,纪宁萱靠在车厢上,目光放空,柳眉紧紧蹙着。
江砚珩模糊的视线中看见女子一动不动的身影,“夫人是在想观内一事?”
纪宁萱看向他,他怎知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