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萱心情颇好,离开时拿了银两打点侍卫,让他们一定不要把纪禄之和赵琴分开,光是想象到二叔被打的场面,她就忍不住想笑。
赵琴性子泼辣,爱斤斤计较,一件小事她能记到猴年马月,时不时翻出来阴阳怪气一下,她绝对容忍不了纪禄之纳妾,有的打喽。
纪宁萱笑问:“殿下怎的过来了?”
江砚珩语气谈不上多好,反问她:“你来此就是为了找不痛快的?”
方才那些难听的话,他也听到了,胸口处顿时升起一股怒气,着实令人窝火。
纪宁萱看了一眼他的脸色,怎的好像生气了?
她解释:“祖父送我的剑还在库房锁着,我想拿回来,所以才来此。”
顺便让死气沉沉的牢房热闹热闹。
他问:“你在府中整日面对的就是这样一群人?”
“他们啊,也还好,平日里我与祖父在一起,和他们交流不多,后来去了洛云观,交流更少了。祖母也只是偏心罢了,人心本就是偏的,偏心也不足为奇。”
纪宁萱提着裙摆,挽着江砚珩上阶梯,只是哥哥走后,除了祖父外,没人偏向她罢了。
祖母偏心弟弟,偏心二叔,父亲心中有大义,有家国,有百姓,论起来也是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