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鸟族而言,二十多年不过是生命刚刚开始, 许多事根本不必太着急。
她就算花个两三百年慢慢成长也不是什么大事。
像五皇女都好几百岁了,不还是那么不成熟吗?
等不了那么多年的是他们。
这孩子出生得太晚了,他们等不及她慢慢长大。她的姐姐也一样……
若非母神已经给了太多指引, 连他这个当爸爸的都不知道让她更进一步是不是个正确选择。
蓝恩以转过头虚弱地咳嗽,成功劝退了想开口拜师的学者们,顺便吸引了江灼灼的注意力。
小圆鸟立刻飞回来对着蓝恩嘘寒问暖,顺便让霍维勒负责清场。
可不能累着爸爸!
霍维勒:“……”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从来都没有赢家!
大家都看得出蓝恩的身体状态不是特别好,全都识趣地按照霍维勒的安排各自散去。
等到外人都走了,阿兰才上前小心翼翼地喊了声“老师”。
没了旁人在, 蓝恩看起来又精神了几分。他笑着说:“不用太拘谨, 我能待在这边的时间也不多,不像别的老师那样能教你很多东西, 以后你有问题想问我可能得靠书信交流。”
能有这样的机会,阿兰已经很满足了。
她亲自送江灼灼三人从员工通道离开,目光不由落在那只因为犹豫着不知该站在谁肩膀上、最终决定坚强地自己飞一段路的小圆鸟身上。
一切机会都是因为这只看起来圆乎乎的小鸟才到来的。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点。
在回去的路上,江灼灼还是忍不住落到鹰背上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