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灼洋洋洒洒地讲完两个要严抓的方向,开始翻起了旁边的财政报告。
嘶,黑羽行省好有钱,足够她可着劲造作。
其中最显眼的一笔就是“赌博镇”那边上缴的巨额税钱。
难怪这个赌博镇关不掉,这地方每年都要上贡好多税收,每笔赌资居然都有老老实实纳税。
这种情况下还要采用强制手段的话,人家就有理由造你的反了:这都是被你逼的!
江灼灼要是个贪财的,看到这笔遥遥领先的税钱也会觉得怦然心动。
她忍不住在心里算起账来:光是纳税都交了这么多钱,那么流失在赌桌上的财富该是何等的巨大?
难怪赌王在现代都能三妻四妾,弄出好几房孩子来争家产。
这么大的利益摆在那里,怪不得历代领主用尽办法也只能把□□业限制起来。
从别人口袋里抢钱,从来都是最惹人恨的。
江灼灼看着财政余额,很愉快地宣布:“花掉,统统花掉!”
梅因微笑着说:“殿下现在只是代理领主,每年还要上交百分之五十的税收给皇都那边,不能统统花掉。”
江灼灼很听劝地改了口:“好,花掉一半!”
在梅因安排自己干活之前,江灼灼决定来个先下手为强。
小圆鸟一本正经地宣布散会:“你们可以回去做计划了,要因地制宜地搞发展喔,不能直接照搬沃野行省那一套!”
参加会议的鸟:。
很好,熟悉的节奏又来了,就是这种每个季度眼睁睁看着财政赤字出现的刺激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