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一下子没了大半。
浓浓的心虚感席卷而来。
他怎么知道她刚跟女儿聊起过尤里西斯。
稳住,这个时候坚决不能虚!
江灼灼哼哼唧唧地说:“大晚上的,你提别的雄鸟做什么?”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往他嘴巴上用力亲了一口,“他长得好看又怎么样呢?天底下长得好看的人多了去了,我喜欢亲的就这么一个。”
哪怕知道江灼灼的甜言蜜语向来是张口就来的,霍维勒还是被她亲好了。
他抱着江灼灼亲了回去,向她索要一个更加缠绵、更加深入的吻。
……
第二天一早,船队驶入海港。
这天风和日丽,许多鸟已经等在港口,那位饱经风霜的白鹭领主带领着她的属官们亲自前来迎接江灼灼的到来。
江灼灼对这位白鹭领主没有太深的印象,上次参加百鸟祀时她们都没怎么说上话,现在面对面地一看,一眼就瞧见了她身上掩不住的疲惫。
管理这样一个领地,确实很容易让人心力交瘁。
尤其她还不是黑羽鸟,而是一只白鸟。
听说当初是她自己要求接手黑羽行省的,上任后雷厉风行地做过不少实事,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她也失去了许多东西,包括她忠心的下属与支持她的家人。
连她自己也变得白发苍苍。
江灼灼:!
突然开始担心梅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