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朱鹮在这边也数量稀少。
难怪总觉得他的发色有点眼熟,原来像朱鹮翅膀上的羽毛!
霍维勒说:“他这种性格应该跟他的童年经历有关,听说有位领主曾致力于在黑羽行省内推行禁止进行禁药实验的政令,他的父母是对方坚定的追随者,曾经捣毁过好几个禁药窝点。没想到在尤里西斯出生后不久,他们就遭到了报复性的虐杀。”
“就在尤里西斯眼前。”
第283章
江灼灼本来就猜测尤里西斯可能有个悲惨的童年, 但没想过会这么惨。
这让她想起过去边境一些缉毒警察的遭遇,缉毒警察的长相暴露后很可能遭遇灭门报复,所以许多缉毒警察连牺牲了都很少被公开嘉奖。
要知道毒贩自从走上这条路就回不了头了, 只要超过了一定的数额被抓到必然是死刑。
对于断了他们财路还威胁他们生命的缉毒警察, 贩毒团伙报复起来自然丧心病狂,很多时候都比疯狗还疯。
没想到这边搞禁药的团伙也那么猖獗!
江灼灼生气地说:“真是太过分了!”她跳到霍维勒脑袋上郁闷地抓他头发,“没想到尤里还遇到过这样的事, 难怪他成了现在这样。”
换成任何一个人遭遇了那样的事,心理恐怕都不太健康。
尤里西斯只是成为了一位罪犯猎人,只能说他的根子还是太正了, 本质上依然像他那为理想牺牲了自己的父母。
霍维勒听到她的称呼都变成了“尤里”,并没有不合时宜地说什么,仍是按照她的指示采买好需要的食材。
即使生着禁药团伙的气, 晚饭还是要吃的,米粉要挑适合的米来做,配菜也要找新鲜好吃的,还要叫人送一头活蹦乱跳的呼噜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