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 江灼灼觉得自己不进去遛个弯会惦记很久。
既然霍维勒都没现身,说明眼前这只叫尤里西斯的雄鸟应该没有危险才对。
江灼灼大胆地跟着尤里西斯往里飞。
不少人见到尤里西斯带着只小鸟回来都有点惊讶,只不过尤里西斯明显治下很严, 只要他没有开口根本没人敢上前搭话。
甚至连交头接耳的声音都没有, 到处都静悄悄的。
江灼灼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风格的建筑和这种风格的机构,飞着飞着心里毛毛的,忍不住和尤里西斯聊起天来:“这里好安静哦, 所有人连走路和飞行都没有声音。”
尤里西斯侧头朝她露出一个惑人的笑容:“我只喜欢听一种声音,那就是濒死的惨叫声。你想听吗?我可以给你找个倒霉蛋提前审判。”
他平时讨厌各种声音,喜欢安静。要是有人敢在他归来时弄出动静来, 下场可是非常惨的。
这里没人会做蠢事。
江灼灼说:“不用了。”
她听说之所以给死刑犯采用越来越人道的处决方式并不是怜悯他们即将迎来死亡,而是为负责执行死刑的人考虑。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承担起亲手结束一条生命的罪恶感,哪怕对方死有余辜也不行。
江灼灼看着这到处乌漆嘛黑、寂静无声的黑铁建筑群, 感觉普通人在这里待久了心理肯定会出毛病。
她转过脑袋对尤里西斯说:“我有个精通心理学的朋友,回头可以让他过来给你们做心理疏导哦!”
如果尤里西斯他们确实是尽职尽责的赌城清道夫,江灼灼觉得还是需要照顾一下他们的心理健康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