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看到孩子走上歧途的时候乌鸫族长还是忍不住想, 自己果然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老师?”
海莉看乌鸫族长出神良久,忍不住轻唤了一声。
乌鸫族长从过去的为数不多的快乐以及绵长的痛苦中回过神来,她说道:“没事,这汤很好喝。”她看向自己的儿子,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朋友?”
杜维恩的脸色变得窘迫起来。
他的朋友确实都不怎么样,但他除了他们又没有别人爱跟他玩,所以为了不失去仅剩的狐朋狗友他做了很多“合群”的事。
自己渐渐地也沉溺其中。
杜维恩说:“是今天刚认识的。”
提到今天发生的事,他又支棱起来了,眉飞色舞地跟乌鸫族长说起自己今天都干了什么。
神殿持续多年的骗局,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被当众戳穿了!
神殿那边真是太过分了,我们黑羽鸟必须联合起来向神殿讨个说法!
一提到当时的群情汹涌,杜维恩整只鸟都有点热血沸腾。正是这种上头的感觉,让他的赌瘾都开始消退了。
果然,兴奋阈值一旦被拉高,普通的刺激就会变得索然无味。只有更强的刺激才能让他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