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恩:“……”
要不要这么直白。
他确实不太争气,但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想到江灼灼早上讲的那些家破人亡的赌狗案例,杜维恩又有一瞬的心虚。
如果背后的人不仅仅是冲着他自己来的,而是连他妈妈也算计在内,那么当他赌到失去理智的时候是不是会连累妈妈?
杜维恩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他自从成年后就被赌博快感冲昏了头脑,都已经很久没有回家看过妈妈了。
明明在小时候他是最依赖妈妈的,总埋怨妈妈平时太忙没有空回家陪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再也没有好好跟妈妈吃过一顿饭?
杜维恩突然发现自己真是个混账。
他正悔恨着,就听海莉说:“我准备去见恩师,你要一起去吗?”
杜维恩没想到会受到这样的邀请,忙受宠若惊地说:“当然,我跟你一起回去!”
海莉在心里叹息一声。
她们这些受到恩师资助的学生都恨不得自己能替代杜维恩当恩师的孩子,可是她们都很清楚,不是什么东西都能被替代的。
即便对这个孩子失望,即便已经不打算把自己背负着的责任压到这个孩子身上,恩师还是爱着自己唯一的孩子,悉心为他铺好未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