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寻找刺激仿佛是生物的天性, 既然普通药物带不来刺激,那么完全可以从其他生物中找找看。
别的鸟不敢铤而走险,热爱逐利的商人可不会放弃这样的利润。尤其是在很懂得如何欺上瞒下的地区,
上一任领主赴任后做的一件事,就是发布最为严格的禁令,严禁任何鸟生产或者使用各类禁药。
对这一点, 大多数黑羽鸟家族也是认可的,因为谁都不想自己的族人或者自己手底下的平民沾染禁药,那损失的可是自己的利益!
现在黑羽行省境内已经没有这类犯罪行为, 只是当初《太阳周报》事发,追溯禁药来源时有人曾怀疑过黑羽行省某些团伙流窜到其他地方另起炉灶。
只是没有明确的证据而已。
照理来说人已经跑出去了,事情不该算在黑羽行省头上,可谁叫它早就上了高危名单,那肯定是只要有那么一点关系都算它的错。
江灼灼对黑羽行省其实还是好奇为主,只不过一开始就遇到这么热闹的场景以及这么虔诚的赌博爱好者,她还是觉得发达行省情况果然还是比它们沃野行省多。
小·雀鸟模式·圆鸟语重心长:“你这种观念是不行的, 赌博赢来的钱来得快去得也快, 根本留不住。你看,你这不就又花完了!”
那只很像托的赌狗鸟说:“但是我赢钱的时候快乐了一次, 花钱的时候又快乐了一次!”
江灼灼一时竟无言以对。
对于赌狗来说,这个逻辑一点问题都没有,有钱肯定要去赌会,没钱也要借钱去“回本”。他们会用自己丰富的经验把自己的一切行为说得无比合理。
江灼灼只能说:“下次一定, 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