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德挥别了江灼灼,找朋友们继续过潇洒的夜生活去了。
江灼灼很高兴自己省了一笔钱,和霍维勒嘀咕:“他都能分沃野餐厅的利润了,怎么还盯着我的三瓜两枣!”
霍维勒:。
人家盯的绝对不是你那三瓜两枣。
霍维勒说:“他可能是没想到有人会问陛下要劳务费,才跟你多聊几句。”
江灼灼哼唧着说:“你也觉得我不该要吗?”
霍维勒说:“殿下想要就要,不用想太多。”
女皇陛下刚步入衰老期,只要不遭遇什么需要强行透支神识的危机,至少还能稳住帝国近百年。
在这期间,她应该会希望自己的孩子们成长起来,但又不希望她们太过野心勃勃——至少在正式继位之前别表现得那么迫不及待就好。
这并非女皇陛下心胸狭隘,连自己的孩子都容不下,而是——
人之常情。
只要是人,都会畏惧衰老和死亡。正是这种本能般的畏惧,让步入衰老期的人开始羡慕——甚至忌惮成长起来的年轻一辈。
就连从来都对自己很有自信的霍维勒,在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可能会早于江灼灼步入衰老期——甚至早早死去,心里也会涌出绵绵密密的痛楚与不舍。
不舍她将注视着自己的目光转移到别人身上,不舍她的余生将由别人去守护。
更不舍她可能要独自面对一个个亲朋好友的离去,宁愿有别人能陪伴在他的身边。
哪怕自己会妒忌得发疯。
霍维勒并没有把这些考虑统统讲给江灼灼听,只说道:“我看陛下还挺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