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睡得好吗?”
霍维勒环住江灼灼的腰问。
腰间的手掌微微用了力, 让江灼灼察觉两个人贴得更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霍维勒胸口的起伏以及……雄性清晨分外精神的某处变化。
“我、我当然睡得好。”哪怕不是第一次这样亲近,江灼灼还是有点结巴。她怀疑自己上当了,霍维勒就是故意坐在这里等她自己上钩的。
她不是一天到晚惦记着男女之间那点事情的人,霍维勒当然也不是。出门在外这段时间,霍维勒不知是不是不喜欢在外面做这种事,全程都只充当工具鹰陪她到处玩耍。
以至于她都忘了这世上还有美色陷阱!
霍维勒在江灼灼胡思乱想的时候吻上了她的唇。
他嘴巴里不知什么时候藏了颗微甜的糖果,江灼灼刚尝到的甜味的时候有些惊奇,接着就环住霍维勒脖子去吃他唇舌间藏着的诱饵。
直至那颗彩色的糖彻底化开了,两人才彻底结束着甜蜜的深吻。
但结束的只有吻而已。
等到江灼灼再次踩在地面上时,都已经是中午了。她感觉霍维勒这次格外凶,好像要把她直接吃掉似的。
……难道一个月没做这种事,对血气方刚的年轻鸟来说还是太久了!
好在霍维勒还是很节制的,虽然今天在方位与姿势上有所突破,时长与深度上也有所超越,但大体还是在江灼灼的接受范围。
至少中午她可以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人前,并且整只鸟比平时还精神抖擞。
有徽章的事在前面吊着,江灼灼很积极地去督促十九她们尽早拿出领地徽章方案。
江灼灼还说得冠冕堂皇:“莫吉他们很想带着它出门!”
接着又给自己找补起来——
“因为大家都很需要,所以成本不能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