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就聊天,怎么突然聊到这种问题!
江灼灼从不为难自己,永远只为难别人,当场倒打一耙:“我们才刚结婚,你就想离开我?!”
霍维勒:“………”
“殿下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会努力活得更久一点,争取能陪她多久就陪她多久。
但看到二皇女做的事还是忍不住会多想。
江灼灼气鼓鼓:“我才不知道。”
她们的生命才刚刚开始呢,霍维勒就说什么“不在了”,谁要想这么遥远的问题。
小蓝鸟跳到霍维勒脑袋上,生气地用爪子揪他头发。
“你要是不在了,我才不找像你的人,我要找十个八个不重样的,任何有你影子的家伙我都不要!到时候我用不着几天就会把你忘得干干净净,一次都不会想起你!”
霍维勒:“………”
果然不该问这样的问题。
无论是什么答案,他都不会开心。
这时二皇女与卢森的对话转开了江灼灼的注意力,她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卢森见到差不多同一时间被押送过来的那批贵族,知道一切都已经暴露,神色满是颓靡与不甘。
他用愤恨的眼神看向二皇女,恨她的翻脸无情,恨她的高高在上。
若是在此之前,二皇女看到他用那张脸露出那样的表情,肯定会把自己关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