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活着走到沃野行省,她们就有救了。
靠着这种信念的支撑与指引,她们成为了第一批成功横穿死亡峡谷的鸟。
可是这种传说般的事迹在幸存鸟心里只留下无尽的阴霾。
因为有太多的同伴为她们的存活牺牲了自己。
听着周围的抽泣声,江灼灼不必多问就能知晓那位指引者的结局。
“她叫什么名字?”
江灼灼只能问。
幸存鸟哽咽着说:“她叫六月。”
这是个很平民的名字,她们的父母认识的字不多,但大家都会关心季节和时间。
平民里有无数的春夏秋冬,也有无数的五月六月。本来她是所有人中最有天赋的,理应拥有最幸福美满的未来,可惜命运就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她为拯救大家牺牲了。
到死都没能在这世上留下什么痕迹。
都是为了她们这些弱小而没用的人……
四周的啜泣声变得更多了,连乌云密布的天空仿佛也笼上了一层浓稠的悲伤。
江灼灼说:“我记住了。”
带着音乐生们跟过来探望伤员的弗林也说:“对的,我记住了。”他拉住那位幸存鸟的手,用认真而虔诚的语气宽慰,“我会将这段故事写成歌谣,向更多人讲述关于她的故事。”
一群实力低下的平民凭借着彼此团结以及过人的意志力横穿死亡峡谷,这本来就是足以成为传说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