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灼:。
她只是想当一条快乐的咸鱼,又不是真傻子,怎么会一点都看不出梅因的想法。
梅因就是想她亲自开口说她想做更多的事, 这样以后需要她出面争取的时候她就没有理由推辞了。
都到这种时候了,她再说自己什么都不想要,未免有点不识好歹。
站在梅因的立场上这样的做法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这是个只需要靠自己的实力就可以出头的时代,梅因哪用费心思哄她。
估计直接撸起袖子就是干。
只可惜无论在哪个时代,想要站到更高的位置上都得考虑方方面面的利弊, 谁都不可能永不妥协。
江灼灼哼道:“我又不是笨蛋!”她给自己翻了个面,问霍维勒清不清楚玛瑙行省那边的情况。
玛瑙行省就是二皇女的领地,上次南希那边出事,二皇女还派了人过来帮忙。即便派来的人实力很一般,但至少没有坐视不管。
她当时还觉得二皇女人还不错来着。
霍维勒说:“听闻二皇女的最后一任伴侣非常年轻,当时已经有喜欢的人,但是二皇女觉得他很像自己的第一任伴侣, 对他一见钟情, 非要跟他成婚。”
江灼灼:?!
怎么还有这么一段恩怨情仇!
果然,鸟活得久了, 什么狗血烂事都能看到。
霍维勒感受到肩膀上的小圆鸟一下子不趴着了,顿时知道她对这种事非常感兴趣。
骑士本来不该在背后说人是非,但是……谁叫江灼灼想听?
霍维勒不疾不徐地往下说:“二皇女坚持向女皇陛下请封他为伯爵,并且实实在在地在自己领地里把这个虚衔变成了实封, 将自己领地的管辖权分了一大半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