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看到昔日同桌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对方跑到她面前想伸手拉住她,又小心翼翼地把手停在半空,认认真真地看了她半天,才去把其他人用力摇醒。
很快地,好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她,眼眶都慢慢变得通红。
江灼灼谴责:“你们在天台偷喝啤酒,怎么不叫上我!”
同桌兼好友试着递给她一罐啤酒。
江灼灼接过去打开尝了一口,觉得酒还是不好喝,从好友提上来的袋子里扒拉出一罐可乐,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口,才心满意足地坐到自己的老位置上,打量起自己的这群老朋友来。
两年不见,大家都变了样,学法律的看起来越来越像斯文败类,学医的眼镜片好像又变厚了,注定要回去继承家业的更是越来越骚包——高中还不怎么看得出来的种种差距,在大学正一点点地扩大。
江灼灼觉得自己心心念念很久的可乐喝起来居然有点酸酸的。
也许人怀念的不是那口吃的,而是当初吃到它们时的心情以及那些曾与自己一起品尝过那么多酸甜苦辣的人。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江灼灼说,“我今年结婚啦,不算闪婚,认识了一年多才结的!”
好友震怒:“不是说好你结婚要让我当伴娘的吗?!”
江灼灼怂怂地说:“虽然你没当上伴娘,但也没别人当上,那边结婚不用找伴娘的。”
好友终于没忍住抱住她使劲揉搓,恨不得直接把人揉进自己怀里,再也不让她离开。
其他人也围过来关心她对象是什么样的人,还有她在“那边”又是什么情况。
更过分的是,学法律的说可以给她提供离婚咨询服务,学医的则要教会她一些捅人几十刀只被判定为轻伤的小秘诀,说是离婚不顺利的时候可以考虑使用!
“……他人还挺好的,暂时不考虑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