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还真看得起我。
魏尔德说:“同志是什么怪称呼?”
江灼灼:。
糟糕,说顺嘴了。
主要是这种重大议题单打独斗是做不成的,还是得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才有希望。
江灼灼张口就来:“同志就是有共同志向的鸟,我们这志向一看就可以为之奋斗终生,称呼你一声同志不为过吧?为了我们下辈子的幸福生活,你可要加把劲啊!”
魏尔德笑问:“好啊,为了我们下辈子的幸福生活。”他一边说,目光还一直投向江灼灼的背后。
江灼灼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说话就说话,他干嘛透过她往后看。
难道出现了……和狐朋狗友胡说八道必然被对方听见的古早剧情!
江灼灼转过头一看,果然瞧见霍维勒身姿笔挺地立在那里,目光同样越过她看向那只笑容灿烂到极其可恶的花孔雀身上。
江灼灼飞到霍维勒肩膀上啾啾啾啾地跟他解释。
这里说的“我们”指的是所有鸟,不是单指我和他喔!
她当然是问心无愧的,毕竟谁会傻到喜欢一个从不交出自己真心的花孔雀。
不过伴侣之间能长久相处最重要的就是要长嘴,绝对不能让自己的伴侣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误会伤心难过、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