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灼说:“你这也是为了研究,怎么能说是怪胎呢?”
她给道格拉斯讲起课本上提到过的解剖学之父维萨里,他因为质疑传统的人体结构,走上了疯狂的剖人道路,一度跑去公墓挖坟偷尸体!
为了更好地清理骨头上的韧带和软组织,方便自己制作标本,他还偷偷地把那些骨头都煮了!
江灼灼讲了一会,发现道格拉斯不知什么时候又把手里笔记本打开了,正刷刷刷地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江灼灼:?
不是,你记这个做什么?
道格拉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记录一些有用的标本制作技巧。”
——比如煮人骨头。
江灼灼:!
“那、那你不能去挖人家坟哦。”
她支持道格拉斯研究解剖学,但是还是不想自己领地里唐突出现一个盗墓贼,还是盗人尸骨的那种。
被盗走亲人尸骨的家里人心里得多难受。
道格拉斯笑了一下,看起来像个斯文败类:“放心吧,我不会做违法犯罪的事让殿下为难。”
江灼灼怕自己再多说点又给道格拉斯来了点奇奇怪怪的灵感,赶紧招呼其他人去。
再看到跑到甲板上画画的十九时,江灼灼又落到人家肩膀上看看心爱画师的作画现场!
第一时间观摩的话,是不是能学到更多有用的技巧!
十九手顿了顿,喊了一声“殿下”。
江灼灼说:“你画,你画,不用管我。”
她探头去看十九都画了什么,只看了一眼就睁圆了眼睛。
居然还是她成婚当天的画面,画的是花车驶过开满花的神树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