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
宴会结束后, 霍维勒照例陪江灼灼回去看信。
江灼灼略尽了领主责任,停笔时就看见霍维勒还在写稿。他身上还穿着为宴会准备的礼服,手上戴着极为贴合的皮质手套, 比平时更具禁欲气息。
许是注意到了江灼灼投来的目光,霍维勒没再继续往下写,直接给手里的笔盖上了笔帽。他转头看向江灼灼,关心地说:“殿下想睡了吗?”
晚宴时江灼灼都没仔细看,现在只有她和霍维勒两个人在,她才注意到今天的霍维勒像是解锁了新皮肤一样,从头到脚都挺有新鲜感。
即便从小就被家族朝着成为骑士的方向培养, 霍维勒依然是生长于一个具有漫长历史的家族。
他拥有过最好的物质条件、接受过最好的贵族教育这件事。
脱下骑士服、换上晚礼服, 他看起来就是个对外人拒之千里之外的端方贵公子,从头到脚都受尽了命运的优待。
这样一个人问她“想睡了吗”, 江灼灼开始犹豫自己说“想”是不是太不矜持了。没等她在心里挣扎完,人已经坐到了霍维勒怀里,理所当然地让霍维勒抱她回房。
霍维勒手臂轻轻使力,轻而易举地抱起了江灼灼。
江灼灼已经无所谓矜不矜持了, 矜持那是给外人看的,她们可是在谈恋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把腿环在霍维勒腰上,手也自然而然地环抱住霍维勒的脖子。
两个人都才初尝禁果,又都是精力和好奇心都很旺盛的年纪,走到半路就亲在了一起。
在霍维勒要脱掉手套的时候,江灼灼没让他脱,说是想多看这样的他一会儿。
在这种事上,霍维勒一向是听她的,每次都是江灼灼说要就要、说停就停、说想怎么尝试就怎么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