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卢摇着头说:“不是,他只是……心碎而死。”谁都没想到,那位看起来一切都好的皇家骑士团长会这样深情。他那颗原本健康无比的心脏,在亲眼看着爱人去世后也跟着停止了跳动。
江灼灼说:“可能是有人下了什么无色无味的毒!”
她还是难以相信有人真的会是这种死法。
老卢睨了她一眼,才继续说:“我只是想提醒你,海特林格家的人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静自持。你若只是图个新鲜,还是趁早收手的好,免得将来闹出什么事来。”
江灼灼信誓旦旦:“霍维勒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这都过去多少代鸟了,即便当初那位皇夫是真的为爱殉情,那也不代表霍维勒也会效仿。
老卢说:“你确定?”
江灼灼说:“我当然确定!”
只不过她心里还是打着小鼓。
她表现得这么坏吗?为什么大家都觉得她会玩弄霍维勒的感情?她明明很认真地在经营这段感情好吗!
虽、虽然一开始确实是存着在霍维勒回皇都前快快乐乐谈个成年鸟恋爱的想法,但她设想中就算要分开那也是好聚好散的,才不会让霍维勒伤心难过。
霍维勒傍晚忙完骑士营的事过来找江灼灼吃饭时,看到的就是小绿鸟在窗台上摊成鸟饼的模样。
那荧光绿的毛色看久了,倒是不觉得扎眼了,在夕阳映照下还有点儿好看。
霍维勒过去关心地询问:“殿下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明明中午从海岛那边回来还很高兴,怎么现在又趴成绿毛毯子了?
江灼灼听到霍维勒的声音,顿时有点儿心虚。
鸟饼给自己翻了个面,仰头在余晖里思考鸟生。
霍维勒顿了顿,伸手给她梳理颈边的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