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灼说:“那、那我只教一次哦,教不会以后就不教你了。”
霍维勒“嗯”了一声, 身上所有的侵略性都被敛起,仿佛真的在乖乖等着江灼灼传授重要知识。
这种虚心求教的态度确实让江灼灼很有安全感。
有时候她是那种别人逼近一步她就逃出十万八千步的性格,只有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的时候她才能安心地往前探索。
江灼灼伸手环住霍维勒的脖子,感觉他后颈热乎乎的。
指头还触碰到一些短短的发根。
她有些好奇地多往上面摸了几下, 就察觉霍维勒整个人都绷紧了。
江灼灼手僵住。
霍维勒很快敛起一不小心外泄的贪婪渴求,继续充当好学生提问:“殿下,这也是接吻的准备步骤吗?”
江灼灼强自镇定:“不是,就是发脚这里摸起来手感不一样,一不小心多摸了两下。”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流氓鸟发言。
江灼灼心里有一万只尖叫小鸟。
既然都、都这样了,不如就这么亲吧!
江灼灼环住霍维勒的脖子,指引着他把头再低一些,低到她只需要稍微抬起头就能亲上去的程度。
没错,就是这样!
这么简单,牵只小狗来都会!
江灼灼一鼓作气亲了上去。
一开始她脑袋有点空白,只觉就是两个人唇贴着唇,也没有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