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江灼灼摇着头说:“一个人怎么可能创造一个时代?”
魏尔德说:“殿下怎么会认为你是孤身一人?”
“殿下身边已经聚拢着越来越多能力卓绝的人才,这些人才大多都是因为殿下才留在这里。”
他伸手轻轻戳了戳江灼灼扎着小鸟皮筋的丸子头。
“随着殿下日渐成长,殿下会背负着越来越多的期望。”
到那时候就算她依然是一只没有野心的小鸟,那些被她勾勒出来的美好时代蓝图吸引而来的鸟也会想方设法推着她往前走。
因为换成任何一个皇女坐上那个位置,都无法带领她们抵达那个令所有人心向神往的理想乡。
一旦心里的火被点了起来,所有人都会像飞蛾扑火一般向前、向前、再向前。
纵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到那个时候,点燃所有人心中之火的江灼灼又怎么能置身事外?
魏尔德又凑得更近一些,以只有自己和江灼灼听得见的音量笑着说:“殿下应该也不是一无所觉的吧。”
若不是知道往前多迈几步会遭遇什么,她也不会那么抗拒,至今都还维持着没长出凤羽的特殊状态。
江灼灼正要回答,就听窗外有人喊了声“殿下”。
她转头一看,见到了不知什么时候飞了下来的霍维勒。
魏尔德往椅背上一靠,悠悠然地坐在那里看向立在秋色之中的年轻骑士。
据传这人已经不受“蓝雾”困扰了,却还是自愿留在这个偏远落后的行省,心甘情愿地在此守卫帝国的边境。
若说霍维勒没有私心,魏尔德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