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这不对劲。
人家衣服穿得好好的,她看到的怎么是人家没穿衣服的样子?
太对不起霍维勒了。
江灼灼不由多看了几眼,勒令自己的眼睛帮霍维勒把衣服穿回去。
看看,那背、那腰、那腿,不都裹得严严实实吗?
一切恢复如常!
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霍维勒若有所感地转过头,就看见那只小圆鸟正试图把自己藏在翼马蓬松的鬃毛里,一副想要假装自己不存在的鬼祟模样。
霍维勒:。
霍维勒走过去诋毁陪伴自己出生入死的坐骑:“殿下小心有虱子。”
江灼灼立刻忘了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把自己藏起来,改用警惕的眼神看向已经混得很熟的好伙伴翼马。
翼马:?
呵,你清高,你了不起,有本事下次别让我载你赶路。
……
江灼灼花了好几天时间,才把霍维勒衣服偶尔会突然消失的bug给补上,她又是只活蹦乱跳的快乐小鸟了。
这天她正在听弗林给她弹《水调歌头》,就听有人来禀报说魏尔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