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学生是盼着毕业后能分配到工作的,学习起来都很自觉,恨不能一天把所有东西学完, 当老师的还得劝她们好好休息。
江灼灼听得心有戚戚焉。
没错,像梅因就是这样,每天工作起来没日没夜的, 得靠她勤快地督促才能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得出了一切稳中向好的结论,江灼灼满意地带着弗林离开了。
在飞离学校的时候,江灼灼还看到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学校里散步或者背书。
这样的场景在半年多前还是她每天穿梭在校园里上课、吃饭、锻炼的时候能时常看到的,当时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
现在眼前的一切忽然与过去重叠起来,莫名又让江灼灼想念起那些回不去的人和事来,不知道胆子最小的舍友会不会被自己吓到。
那可是每次集体看个鬼片要抱着她们哇哇大叫的胆小鬼,碰上她在宿舍出事怪倒霉了的, 不知得哭成什么样。
江灼灼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再回去, 所以很少去想自己离开后可能发生的事。并不是她没有舍不得的人和事,只是不愿意细想而已。
记得高考后得知自己和奶奶住的老屋要拆迁了, 大家都很高兴地算能拿到多少钱,而她一个人买了车票回去收拾了好多天,最终却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带不走。
世上根本没有另一个家可以装下那些旧东西。
人生是一条单向的河流,谁都没办法往回走。
“殿下。”
霍维勒的声音唤醒了难得陷入回忆之中的江灼灼。
“如果累了可以到我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