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要是被她女皇妈妈知道了,肯定会说她不务正业。
天下爹妈都一样!
小圆鸟飞到巡逻回来的霍维勒肩膀上,试图从霍维勒身上找认同:“你知道吗?弗林他学曲子居然一遍就会!”
霍维勒微讶。
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已。
江灼灼这段时间到处溜达,遇到的奇人异士还真不少,只不过对方大多都有自己的家庭与生活,即便遇到了困难还不至于跟着江灼灼跑。
只有这只小鼹鼠在族群中受尽排挤,像极了无家可归的小可怜。
对于那样的群居生活,霍维勒还是有所了解的,因为他们海特林格家也这么养孩子。
并非所有小孩都那么天真烂漫,他们会抱团欺负不合群的人,也会嫉妒比自己表现得好的人。
仿佛只要把比自己厉害的同龄人排挤出去,自己就能享有最好的资源。
霍维勒说:“他很信任你。”
小圆鸟迷茫。
这怎么又跟信任扯上关系了?
霍维勒说:“如果不信任你,他不会向你展示自己的能力。”
江灼灼不太理解:“为什么?”
她除了奶奶去世后那段时间和家里人磨合得不太好之外,大部分她所处的环境都舒适得很,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极品同学、极品亲戚、极品老师来,更别提更加恶劣的坏人。
霍维勒沉默了一瞬,才如实说:“如果他族中又没有公正的师长坐镇,自己没有自保的能力,那么其他人很可能因为嫉妒他的能力或者长相而变本加厉地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