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茨说:“我知道的,但我的心已经属于它了,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
兽族老者勉励了自家学生几句,越想越难平复自己的心情。
他气愤地提笔给蓝恩写了一封信,痛斥他居然为了研究那些心理学现象而进行了那么多残酷的实验……
……
不止远在皇都的蓝恩对此一无所知,连江灼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她正在和魏尔德探讨能不能把未成年的兽族捎带回去。
事情是这样的,她捡到一只被欺负的小鼹鼠。
按照他们的传统,一个族群只有一只鼠后以及数只雄鼠,剩下的全都是工鼠。
族群分工非常明确——
体格过人的鼠后一辈子都在生孩子,雄鼠则轮流给她提供精子。
而工鼠天生没有那方面的欲望,除非所有的雄鼠都出事了,否则他们一辈子都在勤勤恳恳地干自己的活。
工鼠内部也有各自的分工。
比如江灼灼解救的这只小鼹鼠就分工为“垫子”。
所谓的“垫子”就是当遇到路面不平的情况,它需要趴成鼠饼供其他同类踩着经过。
江灼灼碰上的就是“垫子”正趴在地上给同伴们踩来踩去的情况。
事实上在可以化人以后,这种鼹鼠也搬到了地面上生活,不需要再由谁当“垫子”了,那群凶巴巴地小工鼠却还是逼着它趴下给他们踩。
嘴里还兴高采烈地喊着“垫子”“垫子”“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