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不好意思地摸了把自己的耳朵,对江灼灼说:“我们这耳朵, 一遇到高兴的事就藏不住。”
江灼灼没想到还有这种设定,她好奇地问:“你上班还这么高兴吗?难道工资很高?”
侍者:“……”
侍者毛茸茸的耳朵消失了,变成平平无奇的人形小耳朵。
江灼灼:。
知道了, 你们工资不高。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江灼灼诚恳地道歉。
她虽然还没当过打工人,但鏖战在互联网上的那么多个日日夜夜,足以让人了解打工人的生存状态。
工资是超低的,加班是常规的,假期是没有的,联系方式是要二十四小时待机的。上班哪有不疯的?
据说就连从警校毕业的小狗, 入职一段时间后都变得格外沧桑!
少年不知上学好, 出了校门像根草!
侍者礼貌地微笑:“方便的话可以留下您的住址,如果您的建议被采纳, 我们会通过信函通知您。”
江灼灼离开第三层的时候还有点遗憾,转头跟霍维勒嘀咕:“我本来还想问能不能摸一下,结果一下子就消失了。”
霍维勒:“……”
霍维勒边快速在脑海里筛选着“鸟兽结合没有幸福可言”的相关案例,边说出自己的看法:“异性的耳朵是不能随便摸的, 哪怕他是兽族也一样。”
江灼灼积极地和他探讨兽族习俗:“是不是他们有那种摸了他们耳朵就要对他们负责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