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们这边还没剧可追,可以先督促有能力的人先写点故事出来给她过过眼瘾。
她看霍维勒就挺专业的,以前在皇家骑士团说不定经手过不少犯人,不抓来写书给她看实在可惜了!
“等我画技大成,一定努力给你画插画。”江灼灼积极怂恿,“事不宜迟,等会你到了船上就开始写吧!”
霍维勒想说“我并不擅长文学创作”,对上江灼灼亮得过分的目光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试试看。”
霍维勒说。
魏尔德听他俩自顾自地把话题转到了写书上,端着豆汁儿的手都抖了抖。
他真有那么多破绽吗?
明明他都把江灼灼给骗过去了,结果霍维勒这家伙一开口就说他浑身上下都写着“撒谎”两个字,真是岂有此理!
难道今天注定只有他一个人品尝到这越喝越酸臭的玩意?
魏尔德不装了,放下手里的碗说:“你怎么只叫他写书,不叫我写?大家得一起坐船,我在船上也没事干。”
江灼灼很听劝地没让人给自己上豆汁,正在往嘴里塞小鸟形状的绿豆糕。
见魏尔德主动要参与本次船上创作计划,江灼灼非常感动,咽下了嘴里甜甜的糕点,才说:“你想写什么?”
“要不来一本换蛋文学,因为家中保姆恶意换掉了两颗蛋,导致贵族家的孩子沦落到贫民区,直至十五岁才回到自己的家,结果父母与兄弟姐妹更喜欢悉心培养的养子,令他在社交圈里受尽奚落与白眼!”
魏尔德:。
真好奇你脑瓜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魏尔德说:“鸟族的父母和孩子之间是有血脉共鸣的,很难出现错认孩子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