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整个人都僵住了。
……长期摄入?
“是啊。”医士也跟江灼灼一起劝,“你这情况,我看是从破壳起就开始摄入了。你们鸦族不是喜欢群居吗?估计你的族人也是这样的情况。”
即便不太喜欢鸦族,她作为医者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受苦。
飓风见十九表情不对,脸色也跟着变了变。她追问:“……是不是那家伙干的好事?”
她们早该想到的,那人能把南鸦控制得那么好,恐怕不仅仅是像对待她们这样不断放大她们的仇恨和不甘。
江灼灼一听飓风的询问,马上也想到了《太阳周报》的社长。
她睁圆了眼睛。
办个报纸而已,怎么这人还用上这么多手段?
越看越觉得《太阳周报》不是什么正经报纸!
江灼灼转过头去问霍维勒:“我们帝国是有法律的吧?给人下毒是不是犯法了?”
霍维勒:。
这是你身为皇女应该问出口的话吗?
他们帝国当然是有法律的,只是……世上也有许多法律覆盖不到的地方。
比如鸦族长久以来都属于连平民都不如的“放逐者”,即便鸦族想要求助于法律,恐怕也没有多少人愿意管这些闲事。
帝国保证每位公民的基本权益,但并非每只鸟都属于帝国承认的公民。
这是许多贵族最擅长玩的言语把戏。
曾经有贤者在女皇陛下面前声泪俱下地控诉:“我们的法律早已被拔掉了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