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不是很懂。”
江灼灼想起来了,这可是自愿加班还不求涨薪的无私打工鸦。
她看向雪的目光充满同情。
连摸鱼的快乐都感受不到,上班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既然这只负责望风的鸦看起来没有误会她的来意,江灼灼也就没继续跟他搭话。
她可是来视察的。
小鸟挺胸jpg
鸦族的讲课风格非常简单粗暴,很有直接把知识往学生脑袋里灌进去的势头。
江灼灼听得瞠目结舌。
总感觉她小学要是上这样的课,一定考零分。
偏偏底下的学生也全神贯注地听着,左眼写着“我还想学”,右眼写着“再来亿点”。
求知欲可谓是旺盛至极。
……双方算是一拍即合。
江灼灼连看了几个教室,忍不住向旁边的雪提问:“你们以前也是这样学的吗?要是学不会怎么办?”
雪说:“自己私下多学。”他面无表情地复述自己以前听过的训斥,“别人都能学会,你怎么就学不会?你这样对得起你父母和族长她们的付出吗?记不住就读十遍,读二十遍,读一百遍,这还要我教你吗!”
江灼灼:。
江灼灼说:“模仿得很好,下次不要再模仿了。”
感谢社会的高速发展,感谢广大前辈辛勤建设新中国,要不然我等好逸恶劳的小废物该何去何从?!
难怪鸦族教学起来是这个风格,人的许多行为举止其实都是在模仿自己的长辈或者老师。
所以,《太阳周报》的社长就是用这个教学质量打动了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