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面对危难时同样会挣扎、会犹豫、会难过、会害怕,偶尔还会冒出诸如“管他什么家国天下,还是去稻香村整点饼干吧”之类的想法。
但到底还是放不下手里的笔。
无论是有用的、没用的、有意义的、没意义的、会被听进去的、不会被听进去的——
管他娘的,写下去!
明明只是那么短短一句话,江灼灼脑海里却掠过无数熟悉的画面,而那一幅幅画面又让那个“破帽遮颜过闹市,漏船载酒泛中流”的身影以及那个许多人都不敢回看的时代变得清晰而鲜活。
幸而哪怕经历了种种曲折,那片土地还是迎来了黎明。
——走的人多了,路会有的。
江灼灼感觉自己把学过的所有相关课文都想了一遍。
等她想完了才发现梅因用手按住了额头。
面色发白。
本来江灼灼还没从记忆里抽离,察觉梅因的异常后飞下去担心地问:“梅因你怎么了!”
梅因想说“没事”,却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发现自己许久没有再进阶过的识海,忽然有了迅速扩大的趋势。
上次有这样的变化,还是她作为优秀生员去接受女皇陛下嘉奖——
但这一次明显来得更突然也更猛烈,连交待几句话的空档都没留给她。
怎么可能?
江灼灼见梅因面露痛苦,顿时慌了。
她一边往门口飞一边喊“安娜安娜”,很快把守在门外的安娜给喊了进来。
安娜查看过梅因的情况后,连忙把几个女仆喊进来一起将梅因带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