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把其他孩子安排妥当。
这些事看似不难,实际上光是承认自己已经开始衰老、着手为自己的死亡做准备就很不容易了!
江灼灼在心里感慨了一会,才说:“还好我们不在皇都,不会卷入这些事。”
霍维勒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江灼灼警觉:“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说得不对吗?”
霍维勒指出事实:“你刚挖了人家《太阳周报》的墙脚。”
这意味着别人都绕着走的雷区,她自己一脚踩了上去。
江灼灼:?
江灼灼坚决否认:“我才没有,我只是让她们开几个短期培训班而已。”
只是让鸦族接点私活,算不上挖人墙脚吧!
这都算的话,《太阳周报》的墙脚是有多松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霍维勒说:“你知道她们鸦族在《太阳周报》的待遇吗?”
江灼灼把鸟脑袋摇成拨浪鼓。
她要知道,刚才哪还用问闪电?
霍维勒说:“《太阳周报》每年固定给鸦族付一笔酬劳,由她们的族长来负责分配。成年鸦一整年都在工作,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她把大部分钱投入到……幼鸦的教育之中。”
可以说这些年来鸦族幼鸟的教育都属于自费的,但是年轻一辈的鸦族在接受过那种教育后依然会进入报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