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仆人,其实就是给那位贵族夫人解闷逗乐的优伶,只不过他的母亲学东西比较快,抓住了本来不属于他们低等地精的机会而已。
江灼灼很佩服地说:“你妈妈真厉害!”
地精说:“是的,她很厉害,她怀孕以后回到地下生活,后来还教导我和我的几个姨妈通用语。”他脸色有些悲伤, “但是, 她被杀害了。”
“那时候我小姨妈试着带领族人自己去争取工作,但是, 被黑土地带那边的地精知道后认为我们这么做不好,很可能会让越来越多的低等地精变得不安分。”
“所以他们在知道我妈妈是那个把通用语带回来的人以后就……杀了她。”
江灼灼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段往事。
就算早就知道这并不是一个童话世界,她还是为那个试图把火种带回自己族群里的伟大地精感到难过。
不仅外族欺压他们,连同种族的高等族群也在欺压他们, 恨不能把他们永远钉死在最底层。
而且这种同族倾轧往往更残酷、更直接,对他们造成的伤害也更大。
老卢听了这些情况也不意外,他干了将近三百年的工程,接触过的平民不知凡几。
这样的情况可能发生在世上的每一个角落。
哪都不缺为虎作伥的人。
那些端坐在高处的贵族不必自己动手,自然有人殷勤地帮他们将事情办得妥妥帖帖、将底下的人压制得安安分分。
江灼灼说:“你们族里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