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怎么感觉对方给她的感觉有点熟悉。
那人似乎注意到了江灼灼的视线, 转头朝她看了过来。
那双眼睛是浅色的,像是结着冰的海面,细看才能看出底下潜藏的幽蓝色。
他瞧见江灼灼脚步一顿,接着像是被海港里的冷空气呛到了,侧过头去咳嗽起来。
江灼灼:。
怎么还是个病弱的。
她踟蹰着要不要过去关心两句。
后面的随行人员也很紧张,有人给他拿药,有人给他拿暖和的皮毛大氅, 围着他忙得团团转。
就在江灼灼感觉这一行人很麻烦、犹豫着要不要溜走的时候, 霍维勒落到了她的身后。
化为人形。
即便带着面具,霍维勒的出现还是引得不少人注目。
霍维勒给准备开溜的江灼灼提了个醒:“殿下, 那是你的父亲蓝恩伯爵。”
他知道江灼灼破壳后清醒的时间很少,十几年来几乎都处于昏睡状态,估计不认识这位只偶尔离开藏书塔来探视女儿的生父。
一瞬间,江灼灼想到了那笔每个月按时到账、足以支付梅因她们工资的抚养费。
她可不是见钱眼开的爱财鸟!
她只是不忍心撇下一位不远千里过来看望女儿的病弱父亲而已!
江灼灼在霍维勒的陪伴下迎了上去, 毫不犹豫地开口喊了声“爸爸”。
霍维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