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有人丧心病狂到直接对江灼灼下手。
霍维勒点头:“这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
梅因又看向那只毫无长出凤羽迹象的小圆鸟。
小圆鸟往后挪了挪。
够了,够了,已经不能再加练了,她现在已经全力以赴了!
她当场给梅因讲了个“揠苗助长”的故事,对梅因进行疯狂暗示。
我,还是苗苗!
梅因:。
梅因只能微笑着宣布散会。
江灼灼飞回去看当天的民众来信。
考虑到接待室每天能接待的人数有限,现在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连只是单纯想夸夸新政策都一窝蜂跑来给领主写信了。
大家都有意识地把写信机会留给更需要、更有想法的人。
即使现在这些来信少了点夸人的话,江灼灼还是尽量把每封信都给过了一遍。
不知是不是白天耗了太多精神和体力,她看完最后一封信就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
安娜熟练地把直接睡在信上的小圆鸟挪回床上去。
才刚忙活完,就见到只一身雪白的猫头鹰悄无声息地飞了进来。
不是梅因又是谁?
梅因确认江灼灼只是睡着,没因为白天的事出现什么难受的迹象,才放心地把江灼灼翻阅过的民众来信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