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阴沟里的老鼠总觉得把上面的人都拉下来,就该换他们上去了。
只是不知那些上位者敢不敢让这种利欲熏心的家伙代替霍维勒原本的位置?
就算霍维勒失了前程,出手的人应当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只怕有人躲在背后坐享渔利。
像六公主和七公主一番恶斗下来,她们双方有谁获利了?
这样的明争暗斗, 想想就叫人厌烦。
老沃德说:“如果你体内的毒性真的能控制住,你准备怎么做?”
霍维勒说:“我得先和路加他们商量商量。”
他个人是倾向于留在沃野行省的,一方面可以避开皇都那些风风雨雨,一方面则是报答江灼灼的相救之恩。
只不过他自己可以这么选,却不能擅自替路加他们也做出选择。
老沃德点点头,分别给另外四位昏迷的骑士以及那匹翼马都用上了有些荒谬的“包子疗法”。
……
江灼灼中午享用了一堆香喷喷的煎包,感觉整只鸟都懒洋洋的,趴在阳光里往左边滚一下,又往右边滚一下,滚到自己愈发昏昏欲睡。
女仆安娜在旁给她念日程:“殿下下午还得上大陆通识课,不能午睡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