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飞近,就听魏尔德正在吩咐自己带来的医士:“一定要尽可能地保住他们的性命,不要让人觉得我们家养出来的医士是无能之辈。”
江灼灼抓着根带雪的树枝停在不远处,鸟鸟祟祟地等着魏尔德和医士们结束谈话。
魏尔德挥挥手让医士们继续看护伤员去,转过头看向那只光明正大偷听的小圆鸟。
昨天都被这小鬼当着面说“你好酸哦”,魏尔德说话也不那么客气了,笑着调侃:“还以为你一点都不担心霍维勒·海特林格死在你们沃野行省。”
没想到还会一大早过来看望伤员。
江灼灼说:“我还在长身体,所以饿了就只想着吃,困了就只想着睡,这是我自己控制不了的!”
魏尔德说:“看来你还是只鸟宝宝。”
江灼灼:。
“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江灼灼抖了抖身上的绒毛,甩掉不知哪里砸下来的雪,才好奇地抬起鸟脑袋看向魏尔德,“你不是不喜欢那个……海什么什么的吗?”
“海特林格。”魏尔德睨她一眼,“看来你是真不想记人家的姓氏,估计我家的姓氏你也不记得。”
江灼灼不耻下问:“你家又姓什么?”
魏尔德:“……”